坐在地上怔怔失神的汪雨桐。
云夕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汪雨桐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清白,大家也见证了她恶毒的一面,只怕她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说起来,也是汪雨桐自作孽。她为了做戏做全套,身边半个人都不带,这下可好。她在大受打击之下,都忘记了自己还未着寸缕,身上只是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青衫,依旧存在着走光的危险。倘若有丫鬟在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帮她穿戴好的。
至于云深,他有洁癖,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
将云深领回家后,云夕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的面,等云深吃完后,才慢慢同他说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云深听到汪雨桐和那两个冒牌货试图用那种龌蹉的手段算计云夕,脸上像是笼罩着一层的寒霜,杀气四溢。
“刚刚我那一脚,踹得太轻了。”看似平静的话语中却隐藏着丝丝的杀机。
云夕嘴角勾起,“她想毁了我的名节,我便将她打算做的那些事情回报在她身上,让她身败名裂。”
在云深的面前,她可以毫无掩饰地展现自己的狠辣手段,而不会担心他会因此而不喜欢自己。
想到汪雨桐,她忍不住白了云深一眼,“这还不是你招惹来的烂桃花。”
云深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