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写了几封信,只是我都没看。”
她只是守着,却不曾拆开看过。或者她担心自己看到上面的解释后会动摇吧。
云夕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继续道:“那王越,其实是三皇子的门人。”
冯冬香显然不知道这事,她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告诉云夕的。
她直接呆了呆,好半晌后才重新恢复了语言功能,声音有些苦涩,“这是真的吗?”
云夕道:“不会有错的。”
冯冬香深呼吸一口气,她跟在云夕身边一段时间,云夕也时常让张嬷嬷她们教导她,所以她现在也不是最开始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女。倘若她一开始知道王越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会同他来往的。
“先前同王越见面的那姑娘,则是三皇子身边的侍女,现在被他派去照看自己的儿子。”
冯冬香回想起过去两人来往的细节,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只是假意?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垂下眼睑,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眨眼,水汽凝成泪珠,滑落下去。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丢脸,连忙拿出手绢擦了擦眼睛。
她咬了咬牙,命身边丫鬟回去将她那个放在梳妆台第二个抽屉的楠木盒子拿过来。
等打开盒子后,里面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