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冯冬香成了,日后通过冬香这渠道,想要知道些消息便容易很多。
“大皇子和二皇子到现在已经不得圣心,楚龄颇受陛下重用。要说他没有问鼎那位置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云深如最上等羊脂白玉的手指捻起一颗的葡萄,暗劲一使,葡萄皮便自动剥落下来,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剥开它一样。
云夕嘴角抽了抽,将内力用在这种地方,实在令人无言以对。
云深将剥好的葡萄送到她嘴边,云夕也乐得张口,算是接受了丈夫的孝敬。这时候的葡萄很甜,又带着淡淡的酸味。她怀着身子,恰好爱吃这个,就着云深的手吃了大约半盘才歇下。
云深自己则没怎么吃,基本都拿来孝敬妻子去了。
他这般体贴,云夕也投桃送李了一回,她坐在榻上,云深头枕着她的腿,她的手指则是轻轻地按着他的太阳穴,缓解一下疲倦。这几日云深被楚息元抓了壮丁,基本忙碌了一个月都没怎么休息。
云深继续先前的话题,“三皇子私下城里了一个收集情报的暗部。”
云夕觉得这没什么,她唯一反感的是对方的手伸得太长了,伸到她这边来了。说起来,楚龄这人的确挺能办实事的,性格严谨,手腕也不错,对待老百姓上也比其他眼高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