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碰肚子,原来珠珠早感到肚中结了小珠珠。”
从前天起便开始朝食暮吐,恶闻食气,小腹虚满,李随珠以为天凉,冷气侵了肚,故中府不能停留水谷,没有在意,一旦觉得冷了,便不住往身上添衣物,从未往怀妊一事上想过。
李随珠凝睇挢舌,傻了一夜,当初她撒谎说肚里结小珠珠,没想到谎言成真了,孩子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打掉狠不下心去,可生下来如何能潇洒离开,难不成真要和哮天兔说的那样,留下来,等到萧次君阳寿走到尽头时再走吗?
内心反复思考,李随珠乱了主意,皱起眉头,辗转反侧,一刻未眠。萧次君看在眼里,脸上宛然的笑容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试探着问:“珠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不是。”李随珠粉颈涨红,脱口反驳,拳头缩起,“就是太突然了,我……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萧次君无声吐了口气,喜孜孜搂紧李随珠,以臂作枕,以指作梳,一下一下,梳起那一头柔顺的秀发。
两年前的花烛下,他们在被窝之中订了一段无期姻缘,今日在被窝之中,萧次君满脸憨气,凑在李随珠耳边不住说起甜言美语,低声把李随珠名儿喊了又喊,将这段姻缘重订。
只道今朝相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