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又说了一遍。
说是那徐有为被北府的人带回衙门后,北府的人又差人分别去了南府和尚书府问了清楚,南府的衙役可以作证严府的小周一早便去打了招呼叫他们放人,几番调查才还原了真相。
北府衙门知晓徐有为污蔑朝廷命官意图谋财,本要定他大罪,但尚书府严公子宅心仁厚,替徐有为说了几句好话,此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言梳问小二:“那徐有为去哪儿了?”
小二道:“自然是回家去了,他白得了严家给的十两银子,能快活好一阵了。”
言梳啊了一声,记得徐有为说他是长青镇的,家就不在京都了。
“那十两银子,能把他的伤治好吗?”言梳又问。
小二不解:“伤?他受伤了?”
言梳点头:“是啊,伤得不轻呢!”
“谁知道呢。”小二笑了笑,又与人侃谈其他话,言梳撇嘴,回想起早间见到徐有为的样子,他刚从衙门出来便是仅由一口不甘的气撑着了。
言梳听了这些话,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去找了宋阙。
现下虽已天黑,但京都还热闹着,许多外来的杂曲班子里头有些人为了挣盘缠都在街市上划了一角卖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