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衣裳。
既然顺路,言梳也不好让人家别跟着,她与宋阙撑着一把伞,唐九厚着脸皮跟在旁边也不嫌尴尬。
三人中原先言梳应当是话匣子,今日唐九在,倒显得没有她插嘴的地方。
唐九问了宋阙好几个问题,打听他的身份背景,宋阙脸上的浅笑没收,不紧不慢地回答了他。唐九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宋阙是从很远的西南侧过来,若在郢国的国土上看,应当是海召,那处临近海边,已是郢国西南方最远的城池了。
“宋公子家住的那么远,来京都做什么的?”唐九又问。
宋阙一时没有回答,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反倒是言梳开口道:“来玩儿的呀。”
言梳面世至今,除了吃喝玩乐,当真什么正事也没干了。
唐九呵呵干笑了两声,即便唐家算得上是郢国最大的盐商,富可敌国,但生意也伸不到海召去,他摸不准宋阙的家底,现如今也不知该将他当成言梳的师父、长辈对待,还是另有其他。
毕竟他没想过言梳口中的师父,竟是个如此年轻的男人,两人之间也似乎很亲密。
唐九沉默了会儿,还打算继续问,宋阙的右手轻轻动了动背到身后,忽而一阵寒风迎面吹了过来,唐九刚张嘴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