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言梳闻言,想起来之前唐九说过的贵妃炼丹驻颜一事,就因为此事导致京都城内的苦翘不够,许多百姓都在冷天里得了风寒,如今不但贵妃炼丹,就连皇帝也开始炼丹了?
“皇帝炼丹是做什么用呀?”言梳问。
男人听有人搭话,侧脸瞥去却见是个年轻的少女,身穿珍珠白的小袄,下着深红的马面褶裙,小脸因吃着糖糕圆鼓鼓的,正抿嘴歪着头看向他。
那人一愣,不禁多看了言梳两眼,言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往后退了两步,不自觉贴在宋阙身上,乍一看就像是靠在了他怀里一般。
那男人回神,道:“自是想长生不老了,那可是圣上,普天之下都是他的,他活得越久、越硬朗,自是于他而言越好。”
另一人连忙推了男人一把:“别瞎说,免得被人听见你的小命难保。”
两人摇头离开,言梳若有所思地盯着已经离去的马车背影,忽而刮起了一阵风,将那马车后窗的车帘吹开了一小节,言梳眼神好,虽是匆匆一瞥,她也认出了坐在里面的人。
是那个骑在马上,拖人随行,又把她捡起来还给宋阙的男人。
“这世上真的有可使人长生不老的仙丹吗?”言梳将最后一口糖糕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