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当初严瑾成说喜欢想要,他舍不得给,如今到时舍得烧了。
相较于严家发丧,陈家的丧事便一切从简,唐九在严家这边忙完了,还特地从陈家门前走过一遭。
陈家除了陈轩之外,在京都便没其他有能之人,简陋的院落里,主事的是陈轩那个在北府衙门里当差的表弟。
一屋子人低声哭喊,唐九听见了其中一人说了句:“尸骨送还,居然皮开肉绽,兄长!你尽心为了朝廷,圣上又给了你什么?!”
那女子说完这话,便被家中人捂住了嘴带下去。
唐九愣愣地站在陈家门前,见一屋子人怨怪哭丧,他只在门前朝陈轩的灵柩鞠了个躬,没再进去了。
唐九有些浑噩,多日未出门,今日送完了严瑾成与陈轩,一时不知道要去何处,只在街上晃荡,脑子里空白一片,见谁的脸都是梦里严瑾成的模样。
陈轩家里人说的话,不断在唐九脑中徘徊,那话与他梦里的严瑾成居然合上了。
“唐公子?”一声在唐九不远处响起,唐九眨眼回神,见自己站在京都城城南的古道河旁,只差一步便跨进河里了。
言梳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身上披着兔毛披风,两颗圆圆的绒毛球挂在心口。她手上拿着一串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