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下了,只叹气:“难怪你今日有时间送饭给我吃,唐家总归是待你不薄,若是这次挺过去,你便还去他们家做,白做一年都成!”
李夫人点头,依偎在李师傅的怀中还在伤心。
言梳张了张嘴,想问问唐九的事,不过李夫人在官兵去唐家之前便已经离开,恐怕知道的也不多,于是她只是将冬瓜糖放进嘴里,吃着甜腻的糖果,心里有些泛酸的苦涩。
李夫人在客栈等到李师傅做好糕点了两人一同回去,小二收拾桌椅,账房先生披着冬衣抖了抖袖子。
言梳见他撑起伞才想起来推开窗户朝外看,如账房先生所言,今日的确下雪了,华灯初上时落下,如今街道安静了大半,大雪落了薄薄一层,如一把盐洒在了窗台上。
言梳本期待了大半日的雪,现下见了却不怎兴奋,她抿着嘴,将桌上李师傅多做了一份送给她的糕点端起,迈着大步,一步跨两层阶梯朝楼上走。
她走到了宋阙的门前,抬起手又有些犹豫,在门口踱步了好几个来回,屋内宋阙开口:“有事进来说。”
言梳抿嘴,低着头推门而入,她没抬头,有些丧气地将糕点放在桌上道:“这个味道挺好吃的,师父尝一尝。”
宋阙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