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干得过当官的,更别说是宫里的那些人。
小二说的,大约都是他们平日里私下会聊的那些,无非是因为言梳与唐九相识一场,他过来透透风,等唐家的判决下来了,言梳可别没做好准备太难过。
言梳将药喝完了,小二这才想起来什么事,起身对一直没开口,却叫人无法忽视其存在的宋阙开口:“抱歉宋公子,您说要买锦糕坊的杏仁糖回来,但锦糕坊★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今日没做杏仁糖,这是剩余的银钱,给您放桌上了。”
言梳闻言,回头朝宋阙看了一眼:“师父,你何时喜欢吃杏仁糖了?”
她记得宋阙说过那糖闻起来便甜,一包杏仁糖悉数落入言梳的嘴里。
小二将药碗端下多嘴说了句:“必然是知道你要喝药,买回来哄你别怕苦的。”
说完这话,小二便下楼了。
宋阙与言梳在青龙客栈住了几个月,客栈里的人都摸清了他们俩的脾气。宋阙平日里虽不怎爱说话,但为人温和,总是带着浅笑,他们偶尔有做得不好之处,宋阙也不追究,不甚在意地轻轻略过,如春风拂面。
言梳就更不用说了,活脱一个大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