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至整根手都麻了之后他才被人推开。
他踉跄了两步,瞧见站在言梳身边的男人,心里气急,见他们衣着华贵,又不敢在京都当真得罪什么权贵,便摸着鼻子施施然走开。
宋阙才跟了上来,即便他没看见唐九,恐怕这城中任何一件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他朝唐九跑开的方向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既然担心,为何不去找他?”
言梳的手里紧紧握着狐狸面具,摇了摇头:“我怕他此时并不想见我。”
言梳不算多懂人情世故的,可方才唐九应当是看见她了,所以才会跑的,他既然跑了便代表他不愿见到自己,言梳不想追上去让他为难。
言梳没想过唐九会落得如此,这与她从账房先生口里听到的古董商人的结局相差太多了。
她听到了方才那名男子对唐九说的话,其实她并不认为那人记错了事,让人当众从□□钻过磕头这种折辱人的事,以前的唐九未必做不出来。
只是言梳与唐九见的次数并不多,那样一面他从未展现在她跟前而已。
言梳只是有些可惜,可惜唐九捡回了一条命,这般活着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心里有许多疑问,她想问唐九不是已经离开京都了吗,为何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