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那意思就是我说的就是你啊。你能把我怎样?
杨瑾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清冷的眸子也直直地看着对方——那明明是漂亮精致的眉眼,怎么看着那样讨厌。
“原来何小姐除了耍伎俩,还喜欢胡—搅—蛮—缠!”他那声音压得很低后面几个字故意拖长声线,却又冷,像是刺骨的风从缝隙进来又恰巧钻进耳朵,又刺耳又让人浑身起栗子。
连彬直觉又要出事,赶紧把刚刚推开一条缝隙的包间门合拢。
离得近了,走廊的水晶灯光线也好,她分明看到他眼底那抹漆黑里含着的不容易发现的墨兰。——这男人明明长的很好看,可惜只是一台没有温度的漂亮机器。而且还是被太多仰慕者惯坏脾气臭臭的机器。
何凌宵忍住几乎要跳脚的冲动,现学现卖,眼里也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自大自以为的家伙,装酷装b,以为真的很酷啊!本小姐对你没兴趣!”
杨瑾维立时脸上诡异阴蛰,视线如冰刀,“连特助,录音。”
“是。”连彬拿出录音笔,一本正经的解释,“何小姐,我们有最优秀的律师团队,你刚刚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靠!”凌霄连连后退,像是见了异类一样惊恐,做了一个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