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锋利的刀刃从何而来。如果找不到那把锋利的刀刃,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将会翻天覆地。
何凌宵挂断电话,又开始跟杨瑾维核对资料。她收敛刚刚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眉目低垂,很快的调整表情变得分外的沉静。
她脚下是两盆用塑料袋子装着的绿油油小型盆栽。那生机勃勃的绿色映衬着她穿着高跟鞋的纤细的脚踝,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魔力。
何凌宵指着膝盖上摊开的资料,“这个地方加一个高1。1米的花架,你看没问题吧?”
因为杨瑾维是大忙人,所以他们很多大大小小的工作都是在路上完成的或者是拍板的,像这种以膝盖为桌子,低着头,手上拿着签字笔一笔一划的做笔记的时间很多。
“没问题。”
何凌宵拿出宣传图册,“我去家具市场看过了,用酸枝木做的花架质地最好。颜色用白色的还是其他深色的?比如棕红色,咖啡色,还有浅灰色。这几种颜色都不错,您觉得呢?”
“你说了算,你觉得什么颜色好就什么颜色。”
他轻描淡写的说,仿佛那压根就不是什么事情。花架拿主意又变成了她的事情。
可是之前明明找她说要商量屋内家居的是他。作为一项待完成的工作,她要自己好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