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瞧瞧这泸州许园,估计要自戳双目,痛恨自己那番狂言乱语了。
顾青竹仅仅观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脚下步子越来越快,终于进到屋中,鼻尖萦绕着好大股子浓浓的药味,架子床边站着个眉眼清秀的少年,正换冷水帕子。
“爹。”顾青竹楞了下,嘴动了动但未出声,快步绕过圆桌侧坐到了床边。
筋骨伤最为疼痛,顾同山除了头部被山石砸中,胸前也受到强烈冲撞,肋骨断掉两根。胸口这地方伤的不妙,平时呼气会抽着疼,大夫少不了在药房里加上几味止痛的药材,所以吃下就昏沉入睡,减少些疼痛折磨。
她瞧着自家父亲头发被剃掉碗口大小一块,缠了布,隐隐看见些血迹,想来刚换过药不久。顾青竹犹豫了下,趁着四叔和沈昙说话间,小心翼翼的抬手在父亲脸颊贴了贴,似乎有点儿发烫。
少年见她动作,晃着脑袋指道:“这位老爷都是外伤,起热很常见。”
顾青竹站起身对他深深福过一礼:“多谢小公子照顾我父。”
少年惊的赶紧挪开几步,摆手结结巴巴道:“我,我是师父学徒,本来就是要学这些活儿的!”然后把帕子往水盆里头一扔,端起来飞一般的逃掉了。
颂平本要从怀里掏个锦囊袋送他,里面装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