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的日子,跟府试流程一样,不过这次有严格了很多,这次是省里的学政亲自下来监考,自然阵仗不小,两位保廪生必须都在现场监视,中间出了点问题,不知怎么的有一个考子被扣下了,闹了一场,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卯时入场,可能是看到那个考子被扣下,还带上了刑枷,李果子一直心神不宁,自己一直活得比较平和,今天才认识到古代真是没有人权啊,说扣下就扣下,连点反抗也不敢,太残酷了,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这一天,可是这一天永远来不到了,不知道那名考生能不能受得了。
院试考两场,第一场两文一诗,第二场一文一诗,每场要考三天两夜,虽说这次李果子座次还算不错,离得茅厕有一定的距离,但是考棚是坐南朝北的,白天晒得受不了,晚上也难熬得很,号间里基本上连点风没有,天热的厉害,有很多考子就裸着上身凉快些,可是还有蚊子虫子的叮咬,所有整个考棚里充斥的啪啪打蚊子的声音。
饭食更是不用说,考试院里只会提供馒头和水,再不想吃,李果子为了这小身板能顺利出去也硬着头皮吃了馒头。
时文对李果子还简单一些,毕竟经历过前世的高考和房家私塾里的考前冲刺,李果子胡扯瞎诌的能力还算可以,但是轮到写诗,这次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