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这些日子没能相见一面,启谟,显然也是想他的。
夜晚,李果沐浴更衣,骑马要外出,绿珠见他盛装离去,让他少喝点酒。
李果笑语说:“知道了,喝酒伤身。”
绿珠目送李果离去,想着李果来京城多时,他这人讨人喜欢,在外头,大概是有不少朋友。
齐福馆的夜晚,静寂无人声。李果登上楼,见自己的房间灯火通明,他欣喜推开房门,果然,赵启谟已在里边等候。
赵启谟一身燕居打扮,衣服看着朴实无华,大概是不想引起人注意。毕竟他往时的穿着,一看便知是位世家子弟,仪貌又极其出众,任谁遇到,都要多看几眼,太惹眼。赵启谟站在窗前,李果想自己一路匆匆赶往馆舍的样子,必是被他看到了。
“今日珠铺开张,生意还好吗?”
赵启谟拉上窗户,将窗外树叶沙沙声遮挡,房中顿时寂静,越发显得空旷。
“前些日,周家珠铺的人把我们招牌砸了,只要重做,到今日才开张。”
李果虽然这几日没和赵启谟在馆舍相会,但是曾派阿小去帮他送信。由此赵启谟知道珠铺今日开张,并且也知道更换了相会地点。
“今日有前来捣乱吗?”
赵启谟认真听着,他走到木案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