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耿耿奔进来,走到炕边摸摸三宝的额头,手被烫了一下,连忙抓起炕边的衣服给三宝穿好, 抱着他出去, 把自己那辆普桑弄进空间,换了一辆性能好的汽车出来。
晚上风大雪大,普桑容易翻车,她打开车门放到后座上面。
大宝跑出迅速钻进去, 抱着三宝忍不住发抖。
迟耿耿预热了一会儿汽车, 看到迟青松出来了,从车里探出头, “开门。”
“深更半夜的, 这是干啥呢。”迟青松嘟囔着跑去打开大门。
迟耿耿的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猛打方向盘消失在胡同口。
迟青松抱紧胳膊, 啥事儿这么急?“哎哟, 你慢点,晚上雪大,路上滑。”
“知道了,你回去吧。”迟耿耿的声音被风送来, 汽车已经不见影子了。
迟耿耿开车在凌晨的街道上飞奔, 后面不断传来大宝的哭声。
“耿耿, 三宝身上都能煎鸡蛋了, 他会不会……”
“不会的, 大宝你冷静点儿, 咱们把三宝送到医院, 医生把他的体温降下来就没事儿了。”
大宝眼里包着一包泪, 重重点头, 耿耿说得对三宝一定会没事儿的。
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