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求阿父,必须求阿娘。只要阿娘点头,事情准能成!
看到两个儿子,知晓他们的来意,刘夫人和刘媵都是一愣。
“你们要出堡?”刘夫人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否决,而是奇怪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秦玸一向沉默寡言,这次却抢先秦玦开口:“我和阿岩久闻邺城,想去看一看。如果邺城被晋兵攻下,十有八九要被焚毁。”
“是啊,阿母,阿兄就在枋头,我和阿岚带足人手,一定不会有事!”
刘夫人出身高贵,见识不凡。
她并不以为将儿子拘在身边是良策。生在乱世,将儿子养得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锦绣膏粱,不识人间疾苦,不知胡人凶恶,反而是害了他们。
只不过,以秦玦和秦玸的性子,是否该现在就放他们去邺城?
“阿母!”
“容我想想。”刘夫人微蹙眉心,转向始终未出言的刘媵,道,“阿妹以为如何?”
“妾觉得无妨。”秦玦和秦玸是刘媵亲子,她比刘夫人更了解他们。如果这次不应下,说不定这两个小子会偷跑,到时又是一场麻烦。
“邺城最近不太平。”刘夫人有几分犹豫。
秦玦和秦玸尚未及冠,如果年纪再大些,她就不会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