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钉子抛出,褚太后的话全被堵在口中,半句也说不出来。
难不成说幽州不好,让他去争豫州?
傻子也不会上钩。
何况桓容一点不傻,身边还有个精明的亲娘。
“瓜儿所言正是。”
见褚太后眼神微凝,南康公主展颜笑道:“既然将幽州授封给他,自然要用心竭力,不负太后重托。”
对于司马奕,桓容在面上尚存几分尊重,南康公主却没那么多顾忌,话间根本提也不提,全当是一缕空气。
知晓朝会上之事,她对司马奕厌恶至极,如今这样已经算是客气。
“善。”褚太后并不纠缠,转向南康公主,笑道,“瓜儿能有此心,是你教导得好。”
“太后哪里话。”南康公主似听不懂话中暗示,全当对方真在夸奖桓容,一时之间笑容更盛。
接下来的一刻钟,姑嫂俩谈笑自若,唇枪舌剑。
桓容大气不敢出。
他很了解亲娘,别看面上带笑,九成已是怒火冲天。想不被火苗燎到,沉默是金最好。
褚太后知晓南康公主的脾气,见好就收,没有继续给桓容挖坑。饮过半盏茶汤,将话题转到随母子进宫的三车金银珠宝上。
“当真没有想到,庾希竟会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