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阿父!”
“叔父!”
慕容令和慕容冲脸色骤变,顾不得尴尬的梁琛,齐齐扑到榻边。
段太守拍了拍梁琛的肩膀,向他摇了摇头,道:“梁给事,实情你也看到了,吴王殿下病成这般,实无法承担如此重任。还请梁给事上报朝廷,另选良将,尽速收回失地。”
话说到这个份上,梁琛心知无法强求,当天便带人返回邺城。
送走梁琛,段太守回到内室,药味依旧刺鼻,本该卧榻的慕容垂却无半点虚弱之态,擦去脸上一层厚粉,看向段太守,道:“劳烦舅兄。”
“无碍。”
段太守摆摆手,坐到桌旁,饮过半盏茶汤,开口道:“此终非长久之计,殿下可有成算?”
“自然。”慕容垂点头,道,“国主昏庸懦弱,慕容评把持朝政,秦氏来势汹汹,氐人盘踞在侧,燕国早晚不保。”
段太守沉思两秒,猜测道:“殿下之意,可是要择一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