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袁峰摇摇头,认真道,“大父教导,《诗经》启蒙,之后读《春秋》。太史公的《史记》也要详记。幼学之前需能熟背家谱。”
袁峰声音清脆,掰着指头一个个列举。
数完一个巴掌,桓容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在后世人看来,这样的教育方式极不可取,实属压迫儿童有没有?
可惜的是,当事人压根不觉如何,该读的读,该背的背,觉得空闲时间太多,更主动为自己加量。
玩耍?
袁峰皱皱眉头,扑扇两下睫毛,满脸不赞同。
“峰已非孩提,勤学为上,怎可醉心玩耍。”
翻译过来,本公子年满五岁,九连环分分钟的事。其他游戏纯属浪费时间,不屑为之。
桓容再度无语。
孩子,再这么精英下去,很容易没朋友。
“阿兄希望我玩耍?”袁峰看向桓容,似乎在表示,只要桓容说,他一定会照做。
桓容暗中叹气,抚过他的发顶,语重心长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太累。余下的,按照素日习惯就好,无需刻意改变。”
“诺!”
袁峰笑了,胖乎乎的小手握住桓容,口中道:“阿兄对我好,我会记得!”
刹那之间,像有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