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遇上队伍扎营,还会和出身北方的同袍比着用雪搓澡。
兴致起来,在营地中一阵大呼小叫,甚至吓跑了被烤肉吸引来的狼群。
桓容坐在武车上,身上裹着两层斗篷,依旧觉得冷气从脊背直蹿。看着赤裸上身,胳膊上肌肉鼓起,胸前一片通红的壮汉,不禁摇摇头。
真心的没法比啊。
休整一夜,队伍继续前进。
距长安城三十余里,恰好遇见秦璟派出的斥候。确定桓容一行的身份,斥候立即打出唿哨。
唿哨声在北风中回响,嘹亮的鹰鸣撕破长空,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
桓容定睛观瞧,首先见到的,是在寒风中飞扬的旗帜,继而是玄色的战甲,银色的长枪。未等靠近,已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煞气,以及隐隐飘散在风中的血腥味。
马蹄声滚滚而来,溅起遍地碎雪。
骑兵驰到近前,距武车三十步左右停下。
桓容推开车门,看着一人打马行来,微微眯起双眼,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来人通身玄甲,胯下的战马都似食血肉的凶兽。
因有头盔遮挡,一时看不清五官,且身上的煞气实在太重,典魁和许超当即跃至车前,横挡在来人跟前。
战马停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