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微。相比得到的利益,几乎能忽略不计。
接到奏报,桓容愣了很长时间,想到后世的种种,突然有种莫名的想法:所谓“基建狂魔”,莫非古已有之?
话说,这不是他这只穿越客的锅吧?
似乎、好像、应该……不会?
想到建设幽州立下的章程,再想想桓石虔和谢玄等人的举动,他似乎又没那么自信了……
太元元年三月,冰雪消融,南北两地的百姓都忙着春耕。
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海船整装待发。
西域和草原的商队比去岁更多,尤其是往建康和幽州市货的队伍,一个接着一个,专门接待胡商的客栈近乎全部满员。
长安仿效幽州设立坊市,本该能迎上这股暖风。奈何一场大火,该出钱的几家又各种扯皮,到头来,商队来得不少,满意而去的却是不多。
该赚的钱没在赚到,该收的税落了空,反而传出虚有其表的名声,秦策没有再留情,开始下狠手整治。
被点名的几姓,过半数被抄家。甚至有两家被查出私藏铠甲锐器,数量超过五百,远远高出朝廷许可的数量,一顶“谋反”的大帽子再也摘不掉。其结果,和沈容华的家人一起走上断头台,斩首示众,弃尸三日。
杀鸡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