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判决,或杀或放。死的无需多提,放出来的几个,竟被归还部分家产和部民,甚至许他们留在莫何川。
眼见他人都有了着落,唯独自己迟迟被吊在半空,大王子愈发显得惴惴,整日寝食难安,眼底挂上青黑。
白部和独孤部首领慢一步抵达,随后是转投靠桓汉的吐谷浑贵族,以及羌人和杂胡首领。众人脸上都有刀痕,有的已经痊愈,有的还很新鲜,但无一例外,都是他们发誓臣服的证明。
相比之下,大王子脸上干干净净,难免有些“另类”。
宦者走出殿门,见到殿前情形,掩去嘴角的冷笑,扬声道:“陛下召见,两位王子、各位首领请入殿。”
召见众人时,桓容依旧是深衣玉带,坐在屏风前,态度很有几分亲切。
只不过,众人或多或少都见识过这位天子的手段,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不敢有半点马虎大意,郑重的行过礼,坐到熟悉的位置上。
“朕请几位来,实是有事同几位相商。”
桓容笑着开口,语气和缓,眨眼却抛出一记惊雷。
“朕不日将往北行,莫何川之地需人驻守。诸位可有意?”
驻守?
驻兵莫何川?
明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众人却都精神一振,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