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何人,遭遇此等不公,都会怒发冲冠,愤而杀人。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何况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
唐公洛起兵造反,未必真有称王的野心,不过是被逼到份上,实在退无可退。
“殿下,叔峻带兵暂驻平原,为免长安疑心,早晚要拔营东进。如要放走唐公洛,需得周密安排,确保不出任何疏漏。如若不然,非但事不能成,殿下也会被牵累。”
张廉对唐公洛的遭遇十分同情。但是,一旦牵涉到秦璟,这种同情就变得微不足道。如果发现事情不对,拼着被秦璟责罚,他也要阻止此事。
“我知。”秦璟颔首,道,“待送信人归来,知晓桓汉天子之意,方可再做定论。”
张廉点点头,将劝说之言咽了回去。
归根到底,他是以为秦璟的安危为先。
殿下和桓汉天子有旧,算是交情匪浅,同率领船队的桓祎却是平平,甚至没说过几次话。万一对方生出歹意,借机设下圈套,提前防备总好过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张廉的担心不无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秦璟执意前往长广郡,为的不仅仅是唐公洛和青州民心,还有随船北上的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