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温存更加没有,直接被夫人拉进书房,铺开帛布,意图昭然。
半个时辰后,郗道茂捧着帛卷满意离开,往乌衣巷和谢道韫交流,彼此互通有无。
王献之伏案悲催,和已经启蒙的儿子大眼瞪小眼。
好不容易归家,本想和夫人一叙衷肠,温存些许。结果却好,夫人压根没这想法,开口彩灯闭口字画,夫君压根没心思搭理。
他甚至怀疑,如果自己没有这笔字,连说几句话的待遇都不会有。
“阿父。”王静之看着亲爹,俊秀的小脸满是同情,“阿母时常如此,习惯就好。”
王献之:“……”
“阿父难得归家,可能为儿讲一讲西域风光?”王静之大眼放光,眼睫毛呼扇呼扇,表情中满是期待。
看着缩小版的自己,王献之终于笑了。
反正严父的形象已经不剩多少,干脆更加放松,让王静之坐到身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儿子,口中道:“此乃吐谷浑所铸,传为前代吐谷浑王所用。为父赠与你,待你学有所成,为父定当奏请天子,许你选官出仕。届时,你可亲眼一观西域风光。”
能得大君礼物,王静之自然高兴。
不过,小郎君怀疑的看向亲爹,大君是不是忘了,他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