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番僧远道而来,不提相貌如何, 体力定然过人。如其不遵我朝之法, 意图蛊惑民心, 以律惩处实是理所应当。”
到桓汉来, 自然要守桓汉的规矩。
敢冒头挑食, 下牢受刑都是活该!
“杀之未免可惜,入牢实耗费米粮,莫如送去盐场, 可补力夫之急。亦可押上海船,随船往来海外诸邦,亦有用处。”
桓歆口若悬河,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思考良久,针对多种可能定下章程。
桓容仔细听着,频频点头,对其所言之法深以为然。
反省一下,他之前想得的确过于简单。
以为将人赶走、封锁边界即告万事大吉,实际上疏忽了番僧狡猾,逐之不走该如何处置。
把人全杀了,明显不合适。
采用桓歆的办法,既能解决隐患,震慑外来之人,又能为国家建设事业添砖加瓦,明显更符合实际。
不过,强行抓人总归不好,莫不如让人去“请”。以利益诱之,把人集中起来,问明入华夏的途径,其后全部送去海上。
大海茫茫,上了海船轻易别想下去。
除非愿意舍身喂鱼。
能被说服的,自然有其用处,可以加以教化,为船队服务。实在顽固不化,说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