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父母的模样,然而,至始至终,都仿佛蒙着一层轻纱,只觉无限美好,却终不清晰。现在,那层轻纱终于揭开了。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杨戬的头发,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和我的,一样卷。”
杨戬轻柔一笑,把她抱起来,应道:“是啊,爹爹的头发和珠珠的一样卷。”
“爹爹……”珠珠喃喃重复道,杨戬即刻应了一声,“哎,爹爹在这儿,这是娘亲。”
寸心眼角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她颤抖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颊,轻声道:“珠珠,娘亲在这儿,别怕,别怕,你已经回家了,娘在这儿啊。”
珠珠的眼睛突然酸涩了,她已经离家不知多少天了,呆在陌生的地方,没日没夜的练剑,最后还与蟒蛇精生死相搏。她心中不是没有恐惧,只是被思念压制,她不能退缩,也不敢退缩。可如今,思念已然得到了救赎,那么这段日子以来的委屈、害怕顷刻间就爆发出来,在这个可以依赖的怀抱里爆发出来。她一条短胳膊环着爹,另一只手紧紧拉住娘,哭得撕心裂肺,只会一声一声地唤爹娘。
寸心忙上前一步,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泪珠也滚滚而下,终于回来了。
她抬头正与杨戬对上,四目相对,无限柔情。
表妹终于一家团聚,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