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败下阵去。努尔哈赤此刻才重视起来,派出他亲自掌握的正黄旗,但很快它也遭受了和正白旗同样的败绩。两轮进攻下来,后金伤亡两千余人,军心动荡。”
林豹脸带笑意,现在似乎还对当日之战心驰神往。但片刻之后,脸上却如乌云盖日,愁苦不堪。“我们当时在南岸,看着白杆兵的兄弟们英勇的姿态,和辉煌战绩也同样是激动万分。但谁曾想,最终击破他们的不是后金大军,而是昔日的同袍兄弟。”
“正当努尔哈赤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作恶多端的汉贼李永芳却以重金收买了几个沈阳城中被俘的我军炮手,炮弹落在白杆兵的队阵之中。可以抵御后金骑兵的枪阵片刻之间便露出了无数空隙。后金大军趁白杆兵混乱之时一拥而上,最终冲垮了这支勇猛而自信的白杆兵。周敦吉和秦民屏两位将军战死,只有少数人冲过浮桥,返回了南岸大营。”
周泰猛拍了一些桌子,震的酒罐、菜碟乱响。“这些该死的汉贼,个个都不得好死。”
周乾应声道:“这些人忘了自己的祖宗,投靠满虏,就算对他们千刀万剐,也丝毫不能抵消他们的过错。”
林豹没有对他们的话语做任何置评,继续说道:“等白杆兵覆没之后,此刻我军所剩也只有在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