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对任何事情都不太上心。按他父亲的说法,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唯有对器械制造极为感兴趣,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能制作出来。所以,他和你谈论之后,才会表现出那样的兴奋。”
周显点了点头,暗想赵宇放到现代社会,肯定属于那种设计狂人。但在明朝,这种天赋肯定不被大部分人所看重。他心中咯噔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朝向李信道:“哎!刚才忘了,还没付给赵兄印刷和购书的钱呢!”
李信轻轻摆了摆手道:“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可千万不要给他银子。他就是那种,怎么说呢!一旦把一个人当成朋友,就算再穷,也不会吝惜银子的那种人。如果你给他银子,他不但不会收,反而还会觉得你没有真心对他。”
周显蹙了一些眉头,十分为难的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白要他的那些东西吧!我看他那边也不是很富足。”
李信淡淡一笑,握了一下右手道:“下次你再见到他时,请他喝一顿酒就可以了。这样的方法,我之前屡试不爽,保准管用。”他看了一下锦瑟,脸间露出一股和他那英俊的脸庞极其不和的奸笑,凑到周显耳旁轻声道:“或者,你也可以请他去城中的妓院一趟。除了酒,那家伙所中意的只有色这一样了。”
李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