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身形中等,不胖不瘦,穿着和普通士卒大致相当,唯一的区别是他身上穿戴的竹甲外还罩了一层牛皮。他看了一下周显,道:“看你的打扮,是万监军手下的把总吧!他此刻不是应该撤向绵竹去和秦总兵会和去了吗,你为其手下将领,为何会在这里?”
周显看那人一下便点出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微奇。想了一下,决定照实回答。“我起初是在万监军手下效力,但后来为了协调两军,便被派到了张副总兵那里。张副总兵昨日率部驰援大昌,不好携带辎重,命我将它们先行运回重庆。我说完了,我刚才所问问题的答案呢!”
“邵仲光副将治下游击将军曹志耀。”
“原来是曹游击,在下周显,这厢有礼了。不知道邵副将现在身在何处?”
曹志耀眼神愤恨,“那个龟儿子,早逃他娘的去了。丢了观音岩水寨之后,老子就没有再见过他。现在我要返回重庆执行军务,你赶快让他们给我让开。”
“可否容周某知道,曹游击是要去执行什么军务?”
“放肆。这种朝廷机密,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把总可以过问的?”
周显笑了笑,道:“论官职,曹游击确实比我高的多。但在此处,不管你官职有多大,都要听从我的指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