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他们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层皮甲,抬着七八架梯子,飞速向前。那些梯子有的地方还带着绿叶,一看就是临时建造的。
垒墙上的清军开始了反击,弓矢如蝗。不断有明军倒地,但很快有新的士卒接替他们的位置,抬着梯子继续狂奔。明军很快冲到了垒墙之下,支起梯子。有人扶着梯子,有人持盾向上攀登,攻势如虎。
墙下,明军拉弦而射,箭矢落在墙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有清军中箭落到墙下,瞬间被后续上来的明军砍死。
墙上墙下,喊杀声震天。清军聚集在那几个梯子头处,用长枪,用大刀激烈抵挡。满达海部署在中间的都是满人精兵,战斗力强悍。明军连续强攻,始终无法打开局面。
留在南岸的清军,论地位,本来以阿巴泰为首。但他连经败仗,手下士卒死伤惨重,威信受到很大的挑战。最主要的是,他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战败的阴影中走出,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和失意。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由阿巴泰来负责指挥。但奇怪的是,对于这种明显折损自己名声的做法,性格暴躁的阿巴泰竟然对此毫无异议。他领着他的那数百败兵留在后阵,时不时的派人上前查看战况,心绪烦躁到了极点。
死尸在垒墙下叠了一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