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高的大岛去了。他会帮忙问一问,来拍摄广告的摄制组疏散去哪里了。”
十数分钟后对讲机内传来声音,客家男人听后脸上笑纹加深,转而对两人笑道,“找到啦,摄制组统一撤离疏散到离震中稍远的大岛上去了,两位想去的话,我这就安排飞机送你们过去。”
“实在太感谢您了,金先生!”卫傥发现这一刻他词穷到除了谢谢,再说不出别的来。
华人社团领导摆摆手,“出门在外,国人互相帮助,应该的嘛。”
震中附近岛屿居民连同游客从岛上疏散撤离,被安置在地势颇高的彭迪科斯特岛一处节日时供观看表演的场馆里。因事发突然,撤离得十分匆忙,所有人听从指挥,都未携带随身物品,有几个男性游客甚至只穿着短裤背心,便跟随岛上居民乘坐水上飞机离开,这会儿坐在场馆内,只好暂时披着场馆内提供的毛巾。
卫傥在满场馆席地而坐的人群中,一眼看见惟希。
她仿佛是夜空中最量的那颗星,吸引他全副的注意力。
她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睡熟了的幼儿,身边围坐着几个肤色不一的孩子,她微微垂头,黑发散落在耳边,仿佛在讲故事,孩子们脸上是全神贯注的表情。
当历经一万多公里路程飞跃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