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书先生确实不错,可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就请辞了。如今给侯府两位少爷教书的先生,是孙妈妈还在侯府管事的时候,派人请了来了,算了算也在侯府呆了有两年光景了。
若按正常的教学速度,这时候早已经开始学《四书》了,可他还在那边“关关雎鸠”的。徐思安才回侯府不久,只寻常考了他们两回功课,也看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要不是今儿赵菁这一番话,兴许这先生还能再呆下去的。
外头的管家听了这话,便回说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侯爷预付给了他一年的束脩就让奴才把他送走了,侯爷说了,他另外会请人,不会耽误两位少爷的功课的。”
徐老太太见事情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便随口道:“辞了就辞了吧,改明儿让韩妈妈给孙妈妈送个信去,把这事情说一说,不然倒像是我们侯府没给她面子,让她不好做人了。”
赵菁听了这话便笑了起来,老太太真真是个有心人,连这都想到了,只怕当初孙妈妈请了这样的人来教书,可没安这样的好心思。外头两个哥儿,说好听的,是侯府的少爷,可说不好听,哪一个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孙妈妈早有了包藏祸心的心思,怎么可能请了好先生来教这样的“主子”呢?
“老太太快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