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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样疼娥姐儿,从小到大没让她委屈过,赵先生是宫里出来姑姑,不可能连这么些避讳也不懂的?难道宫里头的奴才都能用主子的名讳吗?这不是乱了套吗?”
韩妈妈在一旁加油添醋的开口,把赵菁的一个无心之失,愣生生的说成有意而为之。好大的气派,孙玉娥还敢拿自己和宫里的主子比吗?
“韩妈妈这话说的好,大姑娘虽然身份尊贵,那也还没到那份上,能拿出来和宫里的主子比了。宫里的主子若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开恩,重新为奴才再赐个名儿的,从来没有见过像大姑娘这样,一哭二闹的跑来倒要该自己的名字的,若真这样,那天底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皇上岂不是天天都要改个名儿?”
赵菁冷着眼往孙玉娥身上瞧了一眼,抬起头对徐老太太道:“大姑娘若是觉得我给丫鬟取的名字冲撞了你,大可以派人来好好的说一声,或是改名,或是怎样,随大姑娘的意思,可这样哭着鼻子闹一场,非但失了大姑娘的尊贵,还让人看着笑话,堂堂侯府的大小姐,竟是个为了个丫鬟名儿就要自己给自己改名的人,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了别人的大牙了。”
徐老太太原先只一味想着安抚孙玉娥,这里头的关节压根没想清楚,如今听赵菁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