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出话来。
“老奴给侯夫人请安了,祝侯爷和夫人从此以后举案齐眉、和和美美、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赵菁听了这话脸上发烫,伸手去扶了张妈妈起来,又抬起头扫过侯府的一众下人,转头看着徐思安。
这时候礼也成了,喜娘已经退出了房间,外头就要开席,婆子们凑趣了片刻,也都出去招呼客人了。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赵菁和徐思安两人,外面的锣鼓鞭炮声也远了。
赵菁低着头坐在铺着大红色床单的红木雕花床上,视线落在徐思安脚上穿着的淄色祥云纹长靴上,他的脚步往前挪了几步,在赵菁的身旁坐了下来,大掌忽然伸了过来,盖在了赵菁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我出去招呼客人,晚一些再回来,你在房里等我。”徐思安平日里说话颇为严肃,这时候话语中却带着几分柔和,赵菁便点了点头,见他起身要走,又站起来送他到了门口,小声嘱咐道:“酗酒伤身,不要贪杯了。”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老夫老妻的样子,徐思安转过身来,忍不住就笑了,长臂一挥把赵菁揽入了怀中,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放心,我还记得,今晚你我要洞房!”
赵菁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耳根,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开徐思安,却被他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