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牵连,晚辈也曾入了教坊司……”她说到这里,幽黑的眼帘微微一闪,抬起头略扫了徐老太太一眼,继续道:“幸得有贵人相助,从那种地方出来了,从此便皈依佛门。”
她的声音幽幽咽咽,如泣如诉一般,声调中透着几分沙哑,抬起头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坐在老太太身边的徐娴的身上。看着自己这女儿如空谷幽兰一样谨慎细微的神色,卫竹筠忍不住又低下了头去。
“原……原是因为这个。”徐老太太听了这话也不知说什么好,便叹息道:“我这老太婆虽没什么见识,却也知道这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这朝廷的株连之罪,确实有些冤枉,大人犯错,跟孩子又有什么干系呢!”
卫竹筠便淡淡的笑了笑,正想着将这一话茬揭过去,谁知那边张妈妈瞧着这厅中并无她人,只笑着对徐老太太道:“老太太还有不知道的,卫居士乃是一个知恩善报的,她还为那贵人诞下了一个女婴,让那府中领了回去,如今那贵人去了,膝下别无子嗣,倒是还有那一个女婴,算是一点血脉了。”
这话原是相当露骨的了,只惊得卫竹筠吓出了一身冷汗来。然而老太太是一个思维迟钝的人,却并未往那上头想去,只笑着道:“那卫居士岂不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得相见,这当真是让人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