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只是同样身为人夫人父,在下倒是想奉劝国舅爷一句,有时候一意孤行,不过就是害人害己而已,到最后只能令亲者痛仇者快。”
魏明箴紧盯着徐思安的双眸收缩了一下,在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就听他继续道:“国舅爷唾弃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你可曾想过,若不是因为你有国舅这个身份,又如何能这样肆意的游戏人间?你视之为枷锁的身份,也正是它为你带来无上荣耀,有些事是你始终都逃不掉的。”
“侯爷的话是什么意思?”魏明箴拧眉,抬起头来盯着徐思安。
徐思安这时候却已经把话说完,稍稍背过头,看了一眼魏明箴道:“我的意思是,国舅爷可以安安静静的当国舅爷,至于赵菁,有这武安侯夫人的身份便足够了,而远在静慈庵的珠泪夫人,她如今也生活恬淡安逸,何必非要彼此叨饶呢?”
“原来你也知道!”魏明箴看着徐思安,表情从震惊慢慢变得平静,忽然只自嘲笑道:“也是,在漠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武安侯,怎么可能连这些小事情都查不出来呢!”
徐思安笑了笑,转过身来,他虽然不及魏明箴风流俊美,可常年行武历练出的武将气势却格外明显,竟让魏明箴也觉得有几分压力,只听他淡淡道:“国舅爷回府去吧,至于阿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