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徐思安的跟前道:“最近松鹤堂的菜色比起以往来, 倒是清淡了不少的,侯爷吃不惯吗?”
徐思安盯着兵书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这几日南边又闹的厉害, 听说叛军拿下了岭南那边的一个小县城,城里有五千百姓,前头传了信来,说是要请摄政王亲自过去,才肯放人,不然就放火烧城,让那一城的百姓统统陪葬。”
这种放火屠城的伎俩,以往鞑子也经常这样干,所以在徐思安看来,并算不得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可赵菁听了,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忧心忡忡的坐下来道:“说起来,那些百姓何其无辜,那些前朝人难道觉得,改朝换代了,老百姓侍了二主,就都要去死吗?那这样说起来,头一个该死的便是我了?”
徐思安听赵菁这么说,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揽着她抱在自己怀中,小声道:“这几日朝中正乱着,有人说王爷应当去,毕竟是一个城池的百姓,不能让大雍的百姓心寒;也有人说王爷不该去,就怕是什么计谋,万一去了,岂不是中了奸人的毒计了。”
“那侯爷是怎么看的?”赵菁抬起头看了徐思安一眼,心里倒是有几分不安。
徐思安便道:“我也认为王爷不该去,那些人即便要屠城,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