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将书放回书架,转身走向窗户。
时妗正好走到院子中央。
她没立刻离开,而是停下来拿着白色花洒给院子中的花花草草浇了水,又站在一旁托着腮看了好半晌,像和花儿说了什么悄悄话似的,最后才起身离开。
奔2的人,跟花儿说话。
简玦看着,一把拉上窗帘,冷脸吐出两个字:“幼稚。”
他回到床上,平躺着,盯着天花板看。
时妗能够走出阴影开朗起来,他其实应该开心的,可事实正好相反,他开心不起来。这大概源于时妗那所谓的表白。
既然表白了……就该做点什么吧?送礼物、找他聊天,或者其他。
然而时妗什么都没表现出来,除了这两天和他说话稍微随意了些,再没有其他。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时妗说喜欢自己,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样的女生会对自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