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果然是名不虚传,我都看傻眼了……”
阿寄低下头,轻轻地笑起来。小沅微微一怔,只觉窗前的女子就如她身后的梅花一般,安静中透出温柔的风致。
这时,门被推开了。石兰站在门边,逆着薄暮的光,眸中的光芒敛起。
小沅道:“兰儿姐姐?眼下是我当值,你可以先去……”
“圣上有旨。”石兰打断了她的话。
小沅愣住,“圣旨?可是姐姐你不能……”
“是封了玺印的手诏。”石兰道,“你出去,我要宣诏。”
小沅敛住笑容,顿了顿,“是。”便收拾起针线玩意,低着头出门去了。
石兰看向窗边的女子。后者却仍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好像根本不在意她这个人的存在。
石兰气极反笑:“原来你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么?”
阿寄终于看了她一眼。石兰姣好的面容因莫名的恨意而有些扭曲了,阿寄看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自己也是有恨的,但她不愿意让这个人识破罢了。
恨就和爱一样,是只能藏在心里的东西。
她慢慢起身,来到石兰的面前,跪了下来。
石兰终于满意了,她拿出顾真的手诏,一字一顿地读道:“着宫婢阮氏即刻入宫,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