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插手了!”
既然老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怀恩侯也不拐弯抹角,他看了看云佑,又看了看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佑儿,我与老爷义结金兰,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两家一直交好,当年我也是看重佑儿是个重情义的好男儿,这才将女儿嫁给他,因此有这些情分在里头,我老头这才舔着脸上门来,想给我拿不肖之女说个情,说来也是我侯府高攀了,可是这些年来,郑俏在府上尽心伺候老夫人和丈夫,府上的事情也打理的井井有条,为了镇国公府,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我也知道她的确是犯了错,可圣人尚且说,谁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头子我希望,老夫人和佑儿,念在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郑俏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她留在府上继续忏悔改过,不要休她”
老侯爷这姿态已经放的够低了,先是将两家的情分摆出来,然后又将郑俏这些年的功劳摆出来,最后又抓住云佑和老夫人宅心仁厚的弱点,简直算得上是老奸巨猾,他堂堂侯爷,又是长辈,亲自登门为女儿求情,云佑就算当真想要休掉郑俏,可怀恩候这么一说,自然会有所动摇。
他话音一落,云佑沉吟了一会儿,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间听到外头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