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一堆的奏折,屋内却还有另外一个人,身穿深紫色圆领斓袍的年轻男子,头上带着幞头,面若白玉,不正是门下侍郎程婓。
    慕容昀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遂将目光移开,行到书案前,单膝跪地,给皇帝请安
    “臣弟叩见皇兄”
    慕容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面色虽然苍白,可眼底沉沉的,有种不怒自威的神色,哪怕通孱弱,也无人敢冒犯他。
    他神色不动,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