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边,忍不住往沙发那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她吓了一个踉跄,魏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平静地看她。
“你醒了?”尤文溪语气有点冲,但在魏筹有些漠然的笑容里很快意识到自己态度问题,她清咳一声,扬了扬脖子,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对面,笑容标准到用显微镜都找不出差错:“早安。”
“早安。”魏筹笑容好像真挚了几分,眼里也带了一抹懒懒的温柔,仿佛真的在看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他躺在沙发上,与尤文溪分床而睡。
尤文溪心里冷哼一声,漠然地进了洗手间。
她上了个厕所,坐在马桶上有点犯愁——亲戚没有按时造访,都已经推迟到快来第二次了。
虽然她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关注亲戚,很多时候被折腾的宁愿她永远不造访,但真的不来还是让她牵肠挂肚。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矛盾的事?找时间还是去买个验孕棒吧。除了大姨妈推迟,她也没有其他早孕反应,应该不会的。
尤文溪愁绪万千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心不在焉地上厕所,又心不在焉地洗漱,等她将洗面奶在脸上搓了一圈又一圈后一个声音突然从她耳畔冒出来。
“亲爱的,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