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好傻,便用双手捧着水桶走,这下不用肩扛,应该就没话说了吧。程鑫送了两桶水上楼,转身发现陈昕已经在楼梯上了,他无奈地摇头叹气,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宠溺地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说着抢走他手里的水转身上楼。
陈昕揉着额头傻笑,他就着走廊的灯光翻了一下程鑫的练习本,发现上面的题对的少错的多,还是上学期学过的最简单的内容,不由得摇了下头,这得学到什么时候去。
这天早上起来,外面下起了春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也不小,大家都很兴奋,不用做早操了。洗漱完毕,陈昕翻出一把伞:“走、吧。”
程鑫说:“这么小的雨还打什么伞,直接跑去就得了。”
陈昕说:“还、还是打伞。”
程鑫没再反对,而是从陈昕手里拿过雨伞,两人撑着一把伞走进了雨里。这个时候,程鑫突然觉得,打伞挺好的,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手搂着陈昕的肩了,能跟他挨得这么近,还能嗅到他飘柔洗发水的香味,甚至一低头,还能吻到他的头发。雨天的早晨,从宿舍到教学楼,短短百多米的距离,这真是一段美妙的路程。美妙得程鑫都有些恍惚感,心里软软的,有点儿甜,有什么东西随着春的生命力而疯狂滋长着。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