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他走到程鑫床边,听见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脸色也通红,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摸程鑫的额头, 果然如预料中一样滚烫。他正准备抽回手,被程鑫抬手压住了。
睡梦中的程鑫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中,突然有个冰凉舒服的东西贴在了头上, 就好比炼炉中出现了一块冰,让他整个人都舒服起来,他不得赶紧抓住啊。陈昕以为他醒了,有些尴尬:“程鑫,你、你发烧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他发现程鑫并没有醒。他冰凉的手心贴着程鑫的额头,手背贴着程鑫的手心,两面都是滚烫的温度,他确信程鑫是发烧了,得去给他买点药回来,便想抽回手,但不知道为什么程鑫紧抓住自己不放,陈昕不好和一个病人使蛮力,只好耐心等了一会儿。
陈昕的手因为刚用冷水洗了衣服而冰凉,但人体毕竟也导热,被程鑫滚烫的手抓了一会儿,自然也慢慢跟着热了起来,热了的手对程鑫来说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过了一会儿,陈昕发现自己的手终于可以抽出来了。程鑫十分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抬起手将身上盖着的被子全都掀掉了,陈昕赶紧替他重新盖上一点,然后拿了程鑫的毛巾用冷水打湿了,给他敷在额头上。
这时门被敲响了,陈昕去开门,洗过澡换了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