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鑫回来,看见陈昕已经裹得跟个蚕茧似的睡了,便跑到徐俊赏宿舍去问情况,徐俊赏摇头:“他不肯说是为什么。”
程鑫叹了口气:“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了,真叫人难以捉摸。”
徐俊赏没说话,每个人性格不同,有人心里有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比如曹继那样的,有人心里有事,只会自己慢慢琢磨,比如陈昕这样的:“鑫哥你多陪陪他,多开导开导他,没准就好了。”
程鑫只得点头,他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陈昕突然不高兴的原因啊。
第二天早上,陈昕在自己的桌斗里看到了一封信,没有任何花纹的浅橘色信封,上面写着 “陈昕启”三个正楷字。陈昕很久不收情书了,也不是没人给他写过,都被他拒收了,如今看到这封信,突然想起了愚人节那天收到的情诗,这手法跟上次那个如出一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写的?陈昕悄悄看了程鑫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悄悄地将信封推了回去,用一本书盖在了上头。
陈昕昨晚并没睡好,程鑫进来又出去,什么时候睡的他都知道。他在床上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并在心里逐一分析,程鑫对他很好,也帮了他很多,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比一般人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