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深深地皱了皱眉:“你要多努力。”
云郦忙着就要跪下:“奴婢虽不住外书房,可也时常去前书房给世子送汤送点心,但世子公务烦恼,不一定能抽空见奴婢,何况世子心性坚定,对女色……本就不上心。”
自己的儿子他清楚,昌泰郡主也无奈,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就是对女色最好奇的时候,可她当初派去的通房,一个没收用,且那个时候他也没喜欢的人。当时她还庆幸儿子没像他爹镇国公那样花心滥情,可现在他巴不得花心滥情一点。
不过听见云郦她不住外书房,昌泰郡主顿时眼前一亮,她拉住云郦的手道:“你说的在理,把你送去德安斋,是不如去外书房伺候。”
云郦一愣,惊讶道:“夫人,你这是……”
昌泰郡主笑了笑,冲着外面吩咐道:“去把世子叫来。”
说完,她示意云郦先回去,云郦乖巧应诺,眼里却掠过一道深光。
她又朝着目的前进了些。
裴钰安本就因今日的事对昌泰郡主有些理亏,所以昌泰郡主要云郦挪到外书房伺候,他看着软榻上的母亲,很难拒绝。
云郦挪到前书房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昌泰郡主是个急性子,得了裴钰安的首肯立马就指换人将云郦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