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
田妙华当然知道,这鸡汤没放多少盐不说,还飘着一层老母鸡的油脂,程驰一天三顿的喝,不腻味儿就怪了。她微微一笑道:“晚上大厨给你熬小米粥,换换口味。”
——等等,这算什么换口味?从大米粥换到小米粥就算换口味了吗?
程驰生无可恋地躺平,顿顿不是鸡汤就是米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他不停地偷瞄着田妙华,可她明知道程驰那悄摸摸偷看她的眼神的意思,就是绝口不提替他做饭。
她收了碗便转身出去,也不陪程驰多坐一会儿。程驰心里闹,心里苦,他觉得田妙华变得冷淡了,要她留下的话就更说不出口。
“妙华!”程驰无措地喊住她,只是想她能多留一会儿。
走到门口的田妙华一回头就看到程驰那张已经把什么心情都摆在上面的脸,他大约已经无措得连掩饰都顾不上了。田妙华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一只快被主人丢弃的大黄狗,那样子让她差点就要笑出来,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淡淡问一句:“有事?”
——是的她什么都看得出来,可她就是喜欢看他无措看他焦急,欺负老实人真是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舒心。
程驰被她这看似温柔却又带着距离感的语气搞得说不出话来,只张了张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