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都藏不住。
阎修的目光终于肯看程驰一眼,这一眼就看得他眉毛直抽——这个老婆奴自己稀罕老婆还眼瞎就算了,以为这种女人谁都能跟他这个白眼瞎一样坦然接受吗?沧溟水榭的女人,就算送给他,他也是不要的。
林灿在一旁看的明白,憋笑憋的也难过,只要一扯上嫂夫人,程驰的脑袋那就是个摆设,除了好看没什么别的用处。
但燕国丈可笑不出来,连皇上都向着程驰说话,燕芙欢岂不是不得不去动手了。
燕芙欢悄悄拉拉爹爹的衣袖,她自己心里纵然有委屈有苦水,可还要担心爹爹一怒之下坏了事,自小任性如她几时感受过如此心情。
燕国丈咬咬牙别开脸,燕芙欢这才赶忙走进院内去搬自己的行李。
她自己的行李当初没带进程府多少,但以程府勤俭的家风,既然她要跟着一起上路,那么她用过的被褥用具就全部都要带上的。
几日以来燕芙欢虽然干了不少扫洒洗刷的粗活,但这力气活儿依然还是不习惯,搬送起来自然吃力了些。
田妙华是不会让府上任何一个人去帮她的,而有皇上的话在先,便是燕国丈也不好让人上前帮忙。
一干人就这么闲站在一旁看她一个人,燕芙欢咬着牙不让自己摔下行李跑